鱼 潜默的自白和喜欢

不拧巴要三俗的生活

 
三财 @ 2011-11-13 13:24

        “查理三世”是莎翁的名剧之一,比起“哈姆雷特”,“李尔王”,“麦克白”,“奥赛罗”熟知程度要小一些。英国历史上王朝更迭,阴谋篡位,给莎翁提供了很多素材,同时,英国的公权意识启蒙也很早,王的权力受到多方的掣肘,故而莎翁也可以明目张胆地写点王的故事。按中国历史如果要写剧本,那故事也很多,在王朝时代但却很少有搬上戏剧,忌讳王的权威,这样看来白居易的“长恨歌”借汉皇写唐皇的故事属于相当不易。
       “查理三世”也是写的阴谋篡位,叔叔杀害侄儿,但这个叔叔也有可悲之处,虽然贵为亲王,但身患残疾,遭受耻笑,于是乎性格扭曲。整出戏有三个半小时,分上下场。导演为门德斯,“美国丽人”的导演和温丝莱特的前夫。这演的是古装,演员并不完全是古装,而穿着现代的服装,这样的演绎值得称道,剧情很紧凑,场景布置简单,适当时候的音乐配合很是称赞。虽然是英文对白,看着中文字幕,也可知,莎翁的剧作对于英国文学的地位,古典文学的巅峰之作。全剧并没有太花哨的或者很现代的对白。演员的敬业也值得称道,凯文-斯派西,当年“七宗罪”里的反角,奥斯卡影帝,淡出视线有一段时间,原来是醉心于戏剧。里面有大段大段的独白,诡辩,别说背下来,光念估计都念不顺口,都不带打顿的,实在是佩服。演员演出也好不惜力,凯文-斯派西虽然贵为奥斯卡影帝,演出也挺牺牲自我的,略微觉得年纪比较大了,嗓音没有那么宏厚明亮。
       英国现在说什么衰落的帝国,帝国虽然衰落了,但是帝国的影响力却依然深远,这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文化之传承,很多英国演员都不愿意去演出好莱坞商业片觉得那毫无演技而言掉份儿。看到这出剧仿佛看见英国骨子里的贵族气息。原来中国文人也有这样的气质,独立于威权的气质,但是被建国后的历史运动扫荡一空,从历史角度看,称得上文人最悲惨的时代,虽然古时有文人被君主杀害,但不至于像那时被教育,被劳动,被反思,丧失尊严,丧失人格,比杀头还屈辱。
        “查理三世”在北京演出三场,昨天那场是加演的,看来还是有很多人热爱舞台剧,虽然未必会完全看懂。也许慢慢等许多人,闲而有致力于文化之时,那时也许不改变也会改变的。
       能看到奥斯卡影帝的舞台表演也是件蛮不错的体验:)这或许是北京让人为数不多值得称道的地方。




 
三财 @ 2011-11-06 12:15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或者是因为前一阶段的病,越发的觉得需要慢一点。慢一点,无论是工作或其它也罢,都想放慢节奏,注重心神的安宁,而减少外界的影响。所谓外界的影响,也就是评判,是温拿或卢瑟也好,只要更多在乎自己的感受才是最好。人生在世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还是尽力的让自己远离一些纷纷扰扰吧。
        好难得出远门一趟,去东直门当代momo的百老汇电影中心看杨德昌的电影。在非北京味道的地界,当代momo是比较偏爱的一个地方,建筑充满现代的设计感,有一家Kubrick书店兼营咖啡,有一家经常放文艺片的电影院,在二环边上却是闹中取静。
       文艺片自然是节奏缓慢的,叫文艺瞌睡片也不为过,“光阴的故事”自然是特有的台湾片味道,几乎以静止的画面讲述成长的故事,杨导和侯孝贤的叙述风格很是相似。很羡慕台湾有这一批导演来讲述在时代演进下的成长的经历,没有做作矫情(现在有些文艺片就太矫情),不过是讲大家自己的故事罢。“青梅竹马”更是有侯孝贤,蔡琴,吴念真出演,音乐也是马友友的,由于有闽南语对白,对白也不多,不是特别明白导演的意图。当然后来看了一点影评,大抵也知道那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何要拍成昏昏欲睡的样子。文艺片看来就不是给路人甲乙丙丁看的吧。看完之后,杨导和候导看来都在青少年时候也是半吊子的社会青年,后来倒是拍出这么文艺的片子来。越是年轻时离经叛道的,最后反而文艺起来得不行。而出身良好的,却是一鼻子的愤怒青年模样。这就是相反相成的规律吧。
        樋口一叶写的“十三夜”很是喜欢,樋口被称为古日本最后的女性,古典也可以说是一种优雅的气质。恰恰,樋口少时家道中落,极其贫穷,小学也没读完,后跟着贵族女们学习,年方24岁就因病去世。人生虽段,作品却是老道,即使写底层的穷苦人,也是可用优雅二字来形容,那就是里面没有什么不忿的字眼。虽然现实却不去批判。樋口、夏目、芥川都可以归入我喜欢的一类作家里面,写普通人,写普通事。
       曾提及林文月的翻译,觉得有点矫情,又读“徒然草”和“十三夜”,倒不是矫情,盖是因为“枕草子”作者清少纳言本身就是个有点矫情的人,故而翻译出来也是那个味道,到“十三夜”就丝毫不见这样的痕迹。林文月来翻译古典日本文学非常恰当,古文和日本文化造诣都很深厚。
       现在流行“普通青年”“文艺青年”“装逼青年”之说法,在我看来,大部分的文艺青年都是装逼青年,只有少部分文艺青年看起来像普通青年,诸如本文提及的人,很文艺青年吧,可是人家一点不装,也不拿调,也不会动辄看这那不顺眼,自然闪现的气质和刻意为之的是一眼可望的,这里面一部分靠天生,一部分靠人生阅历和体验。



 
三财 @ 2011-10-29 16:56

        读与“枕草子”并称日本文学随笔双壁的“徒然草”,作者吉田兼好原来为官后来出家,因此随笔里有不少对人生无常的感悟,另外有一点就是常论及之今人如何,人心之不古。生活在“当世”的人似乎对“当世”的生活都有颇多的不满之处,无论在后世看来那个当世是不是盛世或者乱世,那这样讲来也不存在所谓的人心不古这问题。
       近日读了几本当世的小说,作家大约都是60年代生的,即使是代表作,畅销书,排行榜书,读下来总有点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之感,是因为现代的生活足够富足,而少了对人生的体验缘故吧。写精致呢,又没有早先作家的贵族气息;写苦难呢,又没有经历战争;写反叛呢,又没有经过五月风暴。小说读起来是不疼不痒,既不发人省心,又不能博君一笑。这大概也是推理类型,魔幻题材,穿越题材盛行的因素,既然玩不起挖掘深思,不如架空历史来点不着边际的。
        读日本古典文学颇觉亲切,倒是补了不少唐时的课,在唐土已经不见的风俗,在日本还有所留存传承,想必日本会未必觉得是咱们的徒弟,倒会认为自己保留了中土的传统而会有几分得意,这好比南方某些地方的人会为自己是古汉人古汉语的继承者而有几丝的骄傲一般。那些精通日本文学的中国学者,心里估计也是有几分学古的意思吧,而不完全崇日的缘故。
      “徒然草”的译者是周作人,虽然没有读过他的作品,但从此书的翻译一看,文学功底相当不俗,和林文月翻译的“枕草子”相比,林的翻译还是少点文学风采。台湾的文学仿着日本风味,和本土的味道比,多少有一点矫情,做作的姿态。
       好的译者是把自己的风格和原作的风格完全融为一体,可以完全感知原文的精髓,而不好的译作仿佛和原作隔了一层纱。只是现在的作家能译外文的甚少,和民国时候那批作家相比,才是少太多了。这要怨就怨那些天天讲什么文化体制改革,什么文化强国的人吧,说这样话的人显然是没什么文化的人。
       现在蛮佩服新月派鸳鸯那些阵营的作家,在那个年代,能做风花雪月,写百姓寻常生活看似无关时局的故事,其实是相当不易和具有个性的。正如现在码围脖,要一点不发表对各种热点问题的看法,也属于至少在网络上可以超脱一部分。



 
三财 @ 2011-10-18 18:37

        零散读了不少日本文学作品,应该写点什么。如果照对日本的认识轨迹来说,开始绝对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始终对战争不道歉,即使现在对日本态度温和,但关于战争态度这点还是阻碍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国,也正如中国如果照老路不自由依旧也不会受到其它国家发自内心的尊重。在那些咬牙切齿的恨意中,也会发现一丝值得佩服之处。这样的故事多半出现在一个卑鄙嘴脸的汉奸和肝胆义士对照的故事里,义士受到了敌人的尊敬,读到这不知道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读书期间学过两次日语,都半途而废。第一次好歹是学业太多,第二次因为非典中断待再开课时无法捡起来,对此一直有点耿耿于怀。希望第三次的时候可以好好地捡起来。
         在日本的诸多别称中,还是喜欢扶桑,东瀛这样的字眼,显得这个国家美好的一面,比如“三宅一生”,这词读起来特别的优雅又略带的一丝怅惘的情绪呀。有些东西能深深触动内心,而日本在很多方面精道的琢磨恰好可以满足人的这一点要求,所以,日本风尚遍布全球却并不完全依赖随处遍布的には。
        了解一个国家,未必要先了解她的历史美景美食,从文学作品开始,那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既有人之内心呈现又有历史典故人文风情故事。早先也曾接触过日本的电影,电视剧,歌曲之类,但也没甚太过浓厚的兴趣。因为有一位朋友对日本很感兴趣,言谈之余觉得功底弱了熟悉的名家不过是耳濡目染的名词,比如黑泽明,川端,村上,再多也是小津巴拉的。心下有些较劲,于是,也起步跟风一下。起步是夏目漱石的散文集,这个开端非常好,细致描写了人性之困惑迷茫。啧啧之余,既然系统读有些晚,那就漫无目的+跟风读了一些近当代作家的作品,主要是上世纪初之后以及当代的作家,诸如芥川龙之介,对此君的短篇小说非常推荐,每篇都值得细细阅读,森欧外,上世纪中叶的川端,三岛由纪夫,井上靖,现代的向田邦子,角田光代,吉本芭娜娜,青山七惠。去狮城pageone时瞥见日本文学那一角,还有江国香织,凑佳苗,东野圭吾,石黑一雄等等之书,且大部分作品都有;古典的日本文学,如经典的“源氏物语”,“伊氏物语”,“枕草子”也一应俱有,不免也生出涛涛之感。读日本文学最大的体会就是风格的一脉相传,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都保持了足够的贵族般的风度优雅和细腻,天生的恬静感。(至于为什么会膨胀成侵略主义,也自觉有点奇怪,当然如果认为作家都是偏左翼的话,也不难理解)。这和中国的作品不大相同,风格差异大,一直存在着雅俗之争,既会读到很雅趣的小说,也会读到满篇tmd和器官的小说,就这样糅合在大杂烩里,是不是这样的民族出不了极好极坏的人物,但却会呈普遍恶态?
       如果说去日本旅游,先去何地,自然是京都奈良地区,因为那里存着日本的古风,极风雅的故事之地,茶道,剑道,能乐,歌舞伎什么的。说实在的古风的日本看上去更有吸引力,那对平常之物的极致追求,几年前看过台湾剧团出演的源自日本的歌舞伎,两人出演的白素贞,台词不多却印象依然在脑海。客观地说,在和西方文明交汇脱亚入欧的这两百年,日本在保持自己文化特色方面依然是坚持得不错的。保持远古的风貌也许是他们能步入现代化的因素之一吧。
        提到风雅这个词,有觉得几分汗颜,本人基本上是没啥雅致品相的人,最近倒是因为要修身养性,开始处处强调,慢,吃饭要慢,说话要慢,走路要慢,只是一时龟毛的脾性要慢起来还真是不大容易的事,努力吧。
         又想到钱钟书老先生的一句话,“我没什么大志愿,做点学问而已”。于是乎,也来讲,我也没大理想,生活而已:)



 
三财 @ 2011-10-16 08:44

       近来读资中筠先生的“启蒙与中国社会转型”,和这三四年自己的思索不谋而合,似乎有点为脸上贴金之嫌疑,只要一直不放弃思考的人,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民主宪政是必须走的道路,照丘吉尔的话说,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但至少是最不坏的制度。
       资中筠先生对此是很有发言权,出身是所谓的银行家读的是教会学校,早年也是积极地参与新中国的各种改造运动,也曾是伟大领袖的翻译,到晚年终觉其之弊端,于是写文章著说,体会不可谓不深。别的姑且不论,前苏联之大肃反以致二战开始几乎无帅可用,中国之文革导致国民经济崩溃,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几乎毁掉了柬埔寨,无数人在革命的纯洁性中陪葬死去,远甚于战争。每读当年学者之故事,前面总是讲如何满腔热情积极进步投身革命向往光明著书立说为民呼唤,到最后语焉不详,来句被迫害而死后又平反寥寥几句。这就是追求理想社会必然之演进么?原来读共产党宣言,论及资产阶级的害怕,还觉得这么个美好社会怎么会有这效果,看看这些国家实际走的路线,倒真是映衬了偏激,极端,暴力这几个词。
        在网络上偶尔与五毛辩论,此所谓五毛,更准确叫毛粉,当代社会出现的弊端,认为是没有坚持社会主义,没有保持先进性,摘一些言论,以存记录:
        呵呵,不说什么了,现在的情况表明,乱世还是要用重典,事实证明还是不够,用一些人的痛换来长治久安从概率上和效率上来说都是正确的,谁该多读点,昭然若揭。
        现代社会让百姓拆迁时自焚死,被撞后捅死,被酒驾后一家死两口,富士康十八跳又是什么造成的?算一算这些年非正常死亡的百姓还少吗?为了保住一些所谓的精英牺牲百姓的利益,百姓就该死吗?你才是轻描淡写,不负责任,不顾民众的政府才是该死的政府,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才是永生。
        对于你我真是无语,什么叫实现社会公平?49-76年不发展经济你吃屁长大?读书读史被书史愚弄,而不去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真是人生的悲哀,每个历史时期有它的高度也有它的历史局限性?今天是9.11,难道美国被袭击是布什和本拉登两个人的责任吗?我不再回复你的评论了,祝你中秋节开心 。
        1949年到1969年20年人口从5增到7亿。清朝1820年人口是4.5亿,从1820年到1949年130年,按20年增2亿估算应增加13亿。从1911年到1949年民国40年应增加4亿,这4亿哪儿去了?民国40年饿死了4亿。晚清到民国130年人口不增加,饿死13亿。高门大户多子多孙,穷人一批批断子绝孙。是毛泽东救了穷人,救了中国。
        为何晚清的各个皇帝,民国的袁世凯、蒋介石都没有终结中国的饥饿史?终结这百年饿死人历史的是毛泽东。一是搞土改,把地主的地分给了穷人,不许再有土地兼并,确保今后人人有地种有饭吃。二是举国抓粮食。
        最后这位仁兄的围脖干脆就不让评论了,也得承认他们也是希望国家好,但是他们认为要把不好的剔除。人之本性本就是多态多元的,却用一态一元来要求,完全是背道而驰,说成反人类也不为过。
       去狮城和朋友闲聊,朋友说,我们受教育时都认为达尔文进化论是正确的,但实际上,西方有多种的看法,我说,丛林法则,适者生存,物竞天择是一种规律,如果把其当成必然真理来信奉,最后演变成种族主义一点也不奇怪。另一论就是,中国人什么都不信,也就是说什么都信,容易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很可怕。中国传统哲学就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强调经世致用,后来和斯大林主义一结合更是变本加厉,重物质轻精神,连祖上那点士大夫气节也丢掉了。
       积弱许多年,泱泱五千年文明,要承认在这近两百年的历史中自己弱了,谁也不会坦然接受,会不自觉如刺猬般竖起刺来保护自己,对于西方的言论总是心怀芥蒂充满敌意,又会搬来老道的阶级论利益说,所以,要突破是非常之不易的。正如要否定长年受的教育,也是需要一个过程。对于任何zz上的口号和人物,始终保持谨慎的批判而不是盲目的追随,避免民意成为专制的温床。从实际角度来说,老百姓最明白,人家从不看口号,就看实际的效果。读书人知道多了之后反而受其掣肘,还是值得一思。
       想起当年“凉粉”与“玉米”论战,后也是讥讽为精英与农作物之论,现在看来,还颇有点美分与五毛论战的相似感,当然呢,谁美分五毛的还比较模糊,尽管有过度阅读之嫌疑,但当年南方系都在此大作周章,还是有所想法的。

ps:虽然病未完全康复,但也能开始jjww总是好景致,经过此役,对于生活之体验有了更深的体会,也希望能控制住情绪,不大喜大悲,今年情绪犹若过山车也是病因之一,愿能以此为戒。



 
三财 @ 2011-10-04 12:36

       去年办了护照之后就跃跃欲试准备出国看看,原来一心是想去柬埔寨的吴哥。说来去吴哥的念想大约是某年在机场等着回家的航班,心情备觉寂寥,某人说有时间去吴哥看看。于是,一看这地方,正和心意,念念不忘好些年,到今日也还未成行。因为觉得吴哥这地方,约着伴儿去是极好,自己去有点缺乏意思。出行而言并不非得单独旅行或者几人旅行,一切都根据去的地方来取舍。如果是目的地安全,成熟是可以自行前往,如果难以预计的因素比较多,还是结伴而行,而不必去追求什么独行的酷感。另外读了些书,总觉应该去别国领略一下其它的风土人情,而且来来去去,周围也有很多人去国外看了,是不是因为别人去看了就不一样了也不是那样的,又觉得我再不去有点没法显摆了,多少这样的心思是有的。
       今年上半年的假期因为其它原因称不上是自己的旅行,心下总觉得亏欠了自己,于是,出于多少有点要说明点什么,开始计划十一的假期。考虑又近又方便易于出去,自然锁定了东南亚。这一区域也很早在计划范围内,是在09年去三亚之后,迷恋潜水,一看最流行的潜水地方就是大马的沙巴,而不是常说的普吉啊,巴厘啊之类的,目标也就此锁定。
       南洋的风情有相似之处,大马,新加坡,菲律宾,或许印尼,都在此范围,都有华人这几百年来迁徙的脚步,散落在街头的华人店铺的招牌,四处可见的中文,疑似华人的面孔。南洋各个国家都会面对同样的一个问题就是族群的融合,华人,土著,印度人等等。比如狮城就形成了华人的牛车水,印度人的小印度,马来人的武吉三个族群的区域,那么各个族群的和睦相处就显得很重要。政府是按照一定比例来控制各个族群,走在狮城感觉印度人和马来人还是很多的。马来人对我来分辨是按是否带着面纱来分辨,估计那只是其中的穆斯林。在地铁时,这种情况就很明显,一排上有华人,穆斯林,印度人,白人,自然语言也就五花八门,完全是一座融合的国际城市。至于南洋的华人文化受China有多大影响,受广粤的痕迹更多,毕竟到南洋的也是粤人最多。所以,在这几天的饮食,考虑到肠胃,以港式为主,早饭是鱼片粥,鸡丝粥,其它就是叉烧饭,海南鸡饭,椰浆饭。米饭比较硬难以下咽倒是。后来在沙巴首府亚庇,在一家中餐馆才吃到青菜,尽管不那么好吃,但是已经不易了。
        南洋的气候潮湿又炎热,冷气都开得十足,对身体适应性颇为考验,现在也依然记得在炎热没有空调的餐馆使劲咽鸡饭的感觉,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吃鸡饭比较便宜,根据地方的不同内容不同,合人民币也就在30以内的样子。湿热体质是完全不大适合在此居住,出行之前,情况略有好转,于是拔了两天火罐毅然前往,果不其然,一到湿地,又有所加剧,只好硬抗着。这次旅行不算是排除万难也算是排除千难,给自己打气就是,人生总是会碰到一些病痛,总是需要去克服的。
       狮城的物价比国内的高,而大马的物价和国内相当还要略便宜一些,去大马旅游还是比较合适。
       亚庇的海滩和我想象中不一样,以为大概几步就能走到海边沙滩上,像三亚,厦门,青岛那样,虽然是海边,但是只是岸边,要真是下海,还要坐船去几个岛上,诸如Sapi、Manukan、Mamutik、Gaya、Sulug那才有沙滩。但它的海水颜色层次更多,沙滩上满是珊瑚的遗迹,很是扎脚,生物也很多。潮水一退,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螃蟹之类的在爬行,就如“海洋”里所记录的一样。站在水里,就有很多鱼儿在脚边游来游去,这是三亚见不着的,而且鱼的种类也很多,不愧为浮潜的胜地之一。
       因为狮城住在Chinatown附近,很适合在街区走,市区井然有序,人们也显得彬彬有礼,似乎来到了礼仪之邦,汽车也无鸣笛声音。过人行横道时,拐弯的汽车都会主动停下来让你过去。总体的环境非常干净,虽然小犄角旮达也有些不尽然。服务业素质很高,谢谢什么的挂在嘴边,这种意识不是海底捞那种刻意而为,而是发乎于自然习惯形成,这才是难能可贵的。即使觉得较为落后的马来,也是如此。在亚庇,在一些集市也能看见一些闲杂人士,但安全感却还比走在广州,东莞这样的城市高。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为啥走在异国还觉得心里踏实呢。反观之国内,无须多言,处处都在“抢”,从出生开始,上幼儿园,小升初,大学,工作,买房,买车,结婚,生孩,没有一处不需要拼命去做。很难有从容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狮城的地铁与北京地铁相比,简直可以说是天堂。在北京每次出门要是坐地铁,都觉得是一种心理负担,因为人多,是非常不舒服的体验,而在狮城几天坐地铁,还觉得蛮不错,也不挤。我们这些年,发展是够快,经济规模是够大,但是幸福感越来越低,这还不能完全归结于咱们人口众多导致资源有限,于是为生存计颜面不再重要。整体社会环境氛围也和当局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一个言不由衷,假话虚话空话连篇的政府,能指望有更好的引导作用嘛,而且还是社会各领域都要管伸一手的。于是很理解那些不回来的人们,其实真认清人生需要什么的人,大概是不需要回来的,回来多半还有所想法和图谋的。
       到一个地方,坐坐当地的地铁巴士,走走街区,很能了解一个地方的风貌,至于打车,对国内旅游城市来说是相当不靠谱的事情。这些年走过的城市有青岛,济南,西安,南京,厦门,杭州,还是不错。
        照片是用手机拍的,相机拍得不多,也拍得不怎么样,于是放一张留作纪念。另外,去狮城发现苹果一统天下啊,望过去几乎全是爱疯。
       旅途还有很多比较好玩的事情,比如蹩脚的英文问路之类,也就不再一一叙述。至于费用,行和住为大头占了80%,所以,抢亚航的便宜机票绝对是东南亚旅游控制费用的最关键因素。另外有用的信息就是南航航班广州隔夜转机提供免费住宿,广交会期间除外。对于去澳洲之类还是可以考虑。


有点上世纪味道的街道




 
三财 @ 2011-09-18 17:55

         艰难的阅读分两方面来说,一是读这本精选集的时候持续月余饱受小病折磨,几乎夜夜难以安睡,周末也无心思走动,多半窝在家中看这本书。刚觉得要好些了,手上又起了疱疹,这真是没完的了生,不由得感叹,这倒霉的孩子,遭这份洋罪是为那般?书中的读书人,没来由地就感叹,思考哲学,或者探讨起一些大的命题,宗教神学,心想真是没病生呻吟,念想着无病在身的欢乐日子,仿佛就跟昨日旧梦一般,不知几时可以重现?二是,这本精选集是森鸥外的中短篇小说集。森鸥外是和夏目漱石齐名的日本国民大文豪,夏目的书虽然读的不多,但感觉娓娓道来不紧不满,充满了哲思,而森鸥外的,引入国内作品不多,一是由于他算上是明治政府高官,身份原因限制;二则,由于他身上的贵族气息,所写的似乎有点远离百姓的生活,点得又不够透,要么是古代小说,当下小说主角又多名门,又是往来艺妓,到有点半吊子旧文人风范,又有着留学德国的体验,于是时不时来点德文。他也是日本作家里不多的感受过欧洲王室贵族生活的体验的人。要说受他的影响深作家,觉得三岛由纪夫有点那么个意思,或许是因为手头上那本宫廷小说“春雪”缘故。这样的作品,在现在看来都够得上古董文物级别,即使对于日本人而言,那些古代和现代之间的上世纪初的风貌,小说里很多的场景,估计现在也难以寻得。上世纪初作家的书,主角不外乎都是文学青年,喜欢读书,涉猎广泛,历史,哲学,音乐,艺术不全通也通个一两门的,爱好写作,喜欢思考,喜欢追寻人生的意义,侧面说明,那时读书也从贵族化转向平民化了;当代的书,主角是文学青年越来越少了,没有谁来讲自己读过某某书了。书中的人物也几乎不看书。这可有两种解读,一是作者不需要向读者兜售自己的货品,二是呢,作者其实也没读过多少书。
        这骨碌手开始痒,还是不写了罢。前段时间,放开嘴又疏于锻炼体重回去了不少,这一倒腾,又掉回去了,唉,以这样的方式,还是不要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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